第(2/3)页 德国订单装船日期:1952年8月5日—8月8日(八莫港)。 货款待货物装船发运后结算。 此电为正式排单凭证。 瑞士联合银行 两封电报念毕,大堂内静了一瞬。 赵虎抬眼看向杨志森,语气稳实: “杨先生,法国、德国两国代理费均已确认到账。 法国按8月1日至3日装船,德国按8月5日至8日装船,可正式排单发货。” 杨志森微微颔首,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夺: “高玉凤那边,安排得怎样了?” 赵虎立刻回道: “收到瑞士电报第一时间,就已经安排生产线全开。目前日产量稳定一万两千瓶,连续生产三个多月,仓库累计备货已过百万瓶。只是这次英法德三批一起发,数量集中,发完之后库存会偏紧,未必能顶得住下一波集中订单。” 杨志森神色平静。 自从7月5日第二批货从八莫发往英国,一路顺风顺水,市场反响超出预料。 前期三万六千瓶的量,一入欧洲便迅速铺开,根本不够分销,货到仓还不到一个月,各地渠道、代理商、批发商的催单电报便一封接一封,几乎要把八莫的电报房挤爆。 货好、价格稳、无投诉、无退货。 这样的品,在欧洲根本不愁销,只有不够卖。 商行生产线早已进入稳定满产状态,一天稳定产出一万两千瓶,一个月足额三十六万瓶,仓库层层堆叠,备货充足,底气扎实。 第二批货刚离港,还在茫茫大海上漂泊,第三批三十万瓶的订单,已经扎扎实实落在八莫。 杨志森听完赵虎汇报,起身走出八角楼,往玄鸟草本精华灵液制造厂走去。 厂区内一片繁忙景象,人声、车声、搬运声、码垛声交织在一起,却井然有序。 工人各司其职,码货、清点、打包、捆箱、转运、入港,所有流程一环扣一环,全都在为8月1日前的集中装船做最后准备。 他一路走,一路看,没有去高玉凤的办公室,也没有打扰生产,只是沿着厂区主干道缓缓走了一圈,看着自己一手扎起来的产业,在八莫这片土地上真正立住了。 回到玄鸟商行,楼里比往日热闹许多。 进进出出的管事、记账、仓管、船务、电报员步履匆匆,却不乱分寸,所有人都知道——欧洲大局已定,玄鸟商行真正要往外走了。 赵虎在门口来回跑了好几趟,见杨志森回来,立刻快步迎上,声音压得轻,却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稳喜: “会长,苏慕兰小姐从英国回来了,正在您办公室里等着。” 杨志森脚步一顿。 下一刻,他不再理会旁人,径直加快脚步,快步走进办公楼。 会长办公室内,窗明几净,风从江面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两人目光一触,四目相对,一时间都静了下来,久别重逢,不必多言,心意自明。 苏慕兰一身利落装束,风尘未消,却眼神明亮,手里抱着密封整齐的正式合同文件袋。 她望着进门的杨志森,语气轻稳,带着只有两人之间才有的亲近与踏实: “我回来了。” 杨志森心头一松,声音也不自觉放轻: “一路还好?” “都好,事情也全部办妥。” 苏慕兰将文件袋轻轻放在桌上,缓缓打开, “英国、法国、德国三家区域总代理合同,我全部签完了。那边的事情都理顺,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她抬眼,语气坚定: “这是全部正式合同,带回八莫总部存档。” 杨志森看着她,目光微柔,轻声道: “去欧洲几个月,都瘦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眼神里全是久别后的疼惜与深情。 苏慕兰微微偏头,轻轻拨开他的手,神色依旧稳定,语气清晰而笃定: “以后欧洲那边只负责下单,所有订单由欧洲分行电报直发八莫总部。 货款统一打入瑞士玄鸟商行专用账户。 瑞士到账,电报回八莫确认。 我们收到电报,即在八莫装船发货。 售后、清关、物流、销售、盈亏、风险…… 一切全部由买方自行承担。 货一出八莫仓库,便与我们再无关系。” 杨志森轻轻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