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拥有最多枪械和壮年男性的团体掌控了残存的资源点。 他们制定了自己的配给规则:女人、孩子、老人是首先被削减的份额,然后是无用者。 比如教师、艺术家、程序员……任何不能直接贡献武力或劳动的人。 江城体育馆成了最大的交易市场。 这里贩卖一切。 一盒抗生素换两条人腿。 一把手枪可以拥有一个家庭的绝对支配权。 干净的水按毫升拍卖,买主是那些脸庞尚存油光的头目。 看台上,曾经欢呼的座位席里,挤满了眼神空洞的待售人口,像牲口一样被检查牙齿和肢体。 随着时间继续。 筛选进入自觉阶段。 司马山的冷酷设计显现出它的效率。 粮食从未增加,人口却在急剧减少。 幸存者开始形成一套扭曲的共识:淘汰是必须的,甚至是有益的。 夜晚的街道上,除了巡逻团伙的火把,还有更隐秘的猎杀。 被称为清道夫的小队专门寻找虚弱者,他们不再是为了抢夺,而是为了减少消耗。 这种行为甚至带上了诡异的仪式感。 猎杀前会低声说一句“为了更多人活下去”,仿佛如此就能涂抹掉谋杀的本质。 医院早已是停尸房的延伸。 但在一间破碎的诊室里,一个前外科医生用生锈的器械进行着优化手术。 截去重伤者的肢体以减少代谢需求,或干脆为饥饿的团体提供终极服务。 他墙上贴着手写的价目表,最后一行写着:‘无痛长眠。’ 任谁都知道,这些人被长眠之后,身体会被拿去做什么。 最恐怖的,是适应。 孩子们很快学会了在尸堆中寻找未腐烂的皮带煮汤。 母亲会平静地权衡哪个孩子更有可能活下来,然后把食物偷偷塞过去。 曾经彬彬有礼的邻居,现在为半片药片就能微笑着砸碎对方的头颅。 眼泪成了奢侈品,同情是致命的疾病。 人们谈论着“昨天谁死了”就像谈论天气,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光渐渐熄灭,变成反射虚假阳光的玻璃珠子。 而在曾经调查局的大厦。 山河的旗帜飘扬。 那里有全江城唯一干净的窗户,隐约可见绿色植物和人影走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