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怀中正抱着软软下午给她用草叶编的一只草蜻蜓,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笑,大概是梦见了大英雄狂叔带她去打野兔。 而秀兰则坐在油灯下,手里拿着厚厚实实、层层叠叠的千层底。 软软坐在桌角,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那是用旧布一层层浆洗、晒干、叠压,再用麻绳一针一线纳出来的。 “滋——啦——” 秀兰手里的锥子用力钻透厚实的布层,每一针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好了。” 秀兰咬断线头,将鞋底在膝盖上磕了磕。 然后从针线筐最底下拿出做好的鞋面,开始最后的绱鞋工序。 没过多久,一双崭新的布鞋摆在了桌上。 黑布鞋面,白线纳底,针脚密麻结实。 秀兰放下活计,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抬头看向老班长期待道。 “试试?” 老班长早就盯着那双鞋看了半天了。 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从长凳上站起来。 其脚在裤腿后面蹭了又蹭后,才伸进入鞋中踩了踩地,严丝合缝。 “好鞋!”老班长用力跺了两下脚,如孩童获得新玩具般欢喜,“这底子纳得厚,踩着心里踏实!” 软软看着那鞋底,却是微微蹙眉。 这种千层底纳一双得两三千针,不知道秀兰嫂子要熬瞎几个晚上的眼。 但最重要的,这显然是一双……送行鞋。 “嫂子,你这手艺绝了!” 狂哥竖起大拇指,嘿嘿笑着,嘴快地问了一句。 “但这鞋底这么厚,班长这一走打仗,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要是这鞋穿坏了,或者……他在外头想家了咋办?” 话音未落,桌子底下,软软狠狠地踢了狂哥一脚。 “卧槽!狂哥你闭嘴!”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哪壶不开提哪壶!从沉船那边来看,外面局势多紧你知道吗?” 狂哥被软软踢得一龇牙,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他们虽处瑞金腹地,前线却非真的太平。 “想家?” 老班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上的新鞋,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