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翠禾满心愤懑,低头走在回阳渠村的必经村道上,迎面遇上杨德福驾车,牛车上载着杨狗剩和汤力强。 她立刻挺直身子,快速整理衣物和头发,面上漾起淡淡的忧虑,抬眼望向牛车。 汤力强第一个认出沈翠禾,扬声喊她,杨德福随即停下牛车,开口询问:“翠禾娘子,你怎的独自站在这?” 沈翠禾眸光微闪,谎称:“是二傻让我在这等,给狗剩兄弟带句话。” 汤力强闻言,忙让杨德福继续驾车先走,杨狗剩则退后几步站定,眼神警惕:“二傻要带话,怎的不亲口跟我说?” 上午日光明亮,沈翠禾立在道旁绿荫中,身上崭新的青底粉菊衣裳格外亮眼。 她微扬下巴,眼眸灵动,双手轻轻揪着衣角,神色娇柔,望着杨狗剩。 杨狗剩见状,瞬间联想到汤苏苏曾用类似神态说过的、让他起鸡皮疙瘩的话,脚下一错,又连忙后退几步。 沈翠禾面露哀怨,轻声抱怨:“狗剩兄弟,怎的这般生分?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哥哥,今日是有难处,想求你帮个忙。” 杨狗剩神经瞬间紧绷,心头一沉,误以为她又要借粮。 沈翠禾面色微僵,显然没料到他还记得之前借粮的事,随即缓声说明来意:“二傻想跟着汤小夫子念书,可家中没有银子,我知晓杨家得了陆县尊的赏银,家境宽裕,想跟你借二两,就二两便够。” 杨狗剩用陌生的眼神死死盯着沈翠禾,心中暗道,她比汤老婆子还要可恶。 汤老婆子抢钱是为孙儿赶考,好歹还是亲戚,沈翠禾竟张口就要二两白银。 他冷声坦言:“昨日的赏银,我从未碰过,全被苏苏姐收着藏好了。况且念书只需十文钱,你们若连十文都拿不出,便不必念了。” 说罢,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狗剩回到杨家,立刻将沈翠禾借银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汤苏苏。 汤苏苏闻言,点头称赞:“你做得对,没有错。” 同时又细细叮嘱:“往后在村里,不可与闺阁女子、新过门的媳妇单独讲话,免得被村里人看见,乱传闲话,惹来是非。” 杨狗剩皱着眉,一脸委屈:“不是我要跟她单独讲话,是汤力强不等我,直接跟着牛车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