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的律师,要么是帮有钱人脱罪,要么是帮穷人骗保。嘴里喊着正义,心里全是生意。” “别把你那套虚头巴脑的说辞拿来恶心我。” “还有,别踩我的草药。” 霍岩指了指夏晚晴脚边一株不起眼的野草,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老狼。 夏晚晴赶紧挪开脚,心里那股大小姐的脾气也被激上来了。 但她忍住了。 为了陆诚,也为了那个死去的孩子。 “霍老,我知道您有规矩。” 夏晚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旁边满是灰尘的石桌上。 “这里是一百万,不算酬金,只是定金。” “我们不求别的,只求您出山做一次尸检。” “只要您点头,价钱随您开。” 霍岩看都没看那张卡一眼。 他弯腰抱起那只缝好的死猫,走到院角的一棵大槐树下,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小坑。 “一百万?” 霍岩把猫放进坑里,抓起一把土撒上去。 “小丫头,你回去问问你家大人。” “我霍岩这双手,碰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 我想赚这钱,早就在省厅坐着喝茶了,犯得着在这喂猫?” “带着你的臭钱,滚蛋。” 夏晚晴急了。 她几步冲过去,挡在霍岩面前。 “这不是臭钱!这是救命钱!” “有个五个月大的孩子死在手术台上,医生说是并发症,可病历全是假的,监控也被删了!” “那是个还在吃奶的婴儿啊!” 夏晚晴眼圈红了,声音都在抖。 “她妈妈跪在雨里求我们,把头都磕破了。如果您不出手,那孩子就只能不明不白地烧成灰,凶手还在逍遥法外继续害人!” “您被称为'尸语者',难道就忍心看着死人有冤不能伸吗?” 这番话,夏晚晴几乎是吼出来的。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海风吹过破窗户发出的呜呜声。 霍岩填完最后一铲土,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晴晴,里面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厌恶。 “演完了吗?” 夏晚晴一愣:“什么?” “我说你的苦情戏演完了吗?” 霍岩扯了扯嘴角,满脸讥讽。 “这种故事我听腻了。每次有人来找我,都说是天大的冤案,都说是为了正义。” “结果呢?” “刀子划开那一刻,看到的不是真相,是欲望。” “家属想要赔偿,律师想要名声,媒体想要流量。” “只有那个躺在解剖台上的死人,没人真正在乎。” 霍岩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那股尸臭味熏得夏晚晴直往后退。 “小丫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不想再为谎言执刀,也不想再看到你们这些律师和家属挤出来的眼泪。” “趁我还没放狗,滚!” 霍岩猛地一挥手,差点打在夏晚晴脸上。 夏晚晴吓得一哆嗦,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委屈。 太委屈了。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被骂滚,被说是演戏,被当作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她咬着嘴唇,死死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转身就往外走。 这怪老头简直不可理喻! 铁石心肠! 夏晚晴踩着那双满是泥的板鞋,气冲冲地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那扇破木门。 就在这时。 一阵穿堂风吹过。 墙上挂着的一个旧相框晃荡了两下,差点掉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