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屋内是虽然还在地上因为痒痒肉而蛄蛹,却已经在提前为胜利庆祝到哈哈大笑的虎保安。 被围在中间的迟秋礼和谢肆言,任谁来看都是陷入绝境的样子。 “所以,唯一的好人是那位保洁阿姨。”迟秋礼低声喃喃着。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认输吧,加入我们伪人阵营,成为我们的同伴吧!”虎保安已经完全入戏了。 迟秋礼却激动的看向谢肆言,跑过去一把把虎保安从地上薅起来。 被薅起来的虎保安:“?” 会不会太顺手了一点? “唯一的好人是那位保洁阿姨!只有她不在这里,再加上我们从监控里看到的就是她把那张纸条藏在了休息室的花盆里,她是在伪人之前最后一个接触过那张纸条的人,纸条上的字是她留下的没错了!” 迟秋礼一边扯过旁边的绳子将虎保安五花大绑,一边美滋滋的对谢肆言说,“保洁阿姨知道手电筒在哪里,只要我们去找到她,就离胜利不远了!” 被捆住似的捆起来的虎保安开始嗷嗷叫,“喂,你在说什么呢,你们都已经困在这里出不去了,还说什么去找她,你们走得了了?!” “走得了。” 谢肆言扛起了虎保安的腿。 被迟秋礼架着胳膊的同时被谢肆言扛着腿,已然被打横抬了起来的虎保安:“?” 虎保安:“你们要干嘛?” “制作人质。” 迟秋礼和谢肆言异口同声的说。 “制……”虎保安一时语塞,同时开始有些结巴,“制作人质这四个字是不是有点阴了?人质这种东西是制作出来的吗?” “那你别管。”顺手接过绳子把虎保安的腿捆起来的谢肆言说,“虽然对面有一个十年散打冠军,但我们这边也有。” “……有什么?”虎保安的声音逐渐变虚。 “有一个能徒手打死一头牛的沙包。” 第(3/3)页